二者在地理位置上紧密相连,关系密切。从习凿齿给道安的书信中可知,他认为佛法东传已经四百余年,这比后世流行的两汉之际说早了几十年,又称蕃王居士时有奉者,可能是指以楚王英为代表的早期贵族信徒,也应当包括习家的先辈。白马寺的建立肯定会与习家有某种关联,习凿齿不会是习家第一位居士,或许是由其前的某位先祖协助建立了白马寺,而习家成为这一寺院的大檀越。
如果这些可能属于推断与猜测,那么习凿齿与释道安的关系则是确定无疑的。习凿齿是一位伟大的史学家,也是积极维护国家统一稳定的充满正气的大儒,更是精通佛法的大居士。释道安是中国佛教早期的领袖,精通佛法自不必论,而且遍睹内外群书、通晓阴阳算数,是当时难得的博学多识的大学者。习凿齿以儒通释,释道安以释明儒,二人相互推崇,相互尊敬,都是天下第一等的人物。符坚自称以十万大军攻襄阳,只得二人,实非虚言。
弥天释道安,四海习凿齿,山下白马寺,江湄习家池,乐山乐水,得仁得智。这不仅是两座园林,也不仅是两个人物,而是代表了中国文化的两大传统,体现了中华文明开放融合、在吸收学习外来文化的过程中坚持本位、不断创新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