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风则散,守喘则结,守气则劳,守息即定。坐时有风、喘、气三相,是名不调。而用心者,复为心患,心亦难定。若欲调之,当依三法,一者下著安心,二者宽放身体,三者想气遍毛孔出入,通同无障。
若细其心,令息微微然。息调则众患不生,其心易定。是名行者初入定时调息方法。举要言之,不涩、不滑,是调息相也。
最后说调心:
初入定时调心者,有三义,一入、二住、三出。
初意入有二义,一者调伏乱想不令越逸,二者当令沉浮宽急得所。
何等为沉相?若坐时心中昏暗,无所记录,头好低垂,是为沉相。尔时当系念鼻端,令心住在缘中,无分散意,此可治沉。
何等为浮相?若坐时心好飘动,身亦不安,念外异缘,此是浮相。尔时当安心向下,系缘脐中,制诸乱念,心即定住,则心易安静。
举要言之,不沉、不浮,是心调相。
其定心亦有宽急之相。定心急病相者,由坐中摄心用念,因此入定,是故上向胸臆急痛。当宽放其心,想气皆流下,患自差矣。若心宽病相者,觉心志散漫,身好逶迤,或口中涎流,或时暗晦。尔时应当敛身急念,令心住缘中,身体相持,以此为治。心有涩滑之相,推之可知。是为初入定调心方法。
又从入坐、坐中、出坐三阶段的顺序合论调身、调息、调心:
夫入定本是从粗入细,是以身既为粗,息居其中,心最为细静,调粗就细,令心安静,此则入定初方便也,是名初入定时调三事也。
住坐中调三事者。行人当于一坐之时,随时长短,十二时,或经一时,或至二三时,摄念用心。是中应须善识身、息、心三事调不调相。若坐时向虽调身竟,其身或宽、或急、或偏、或曲、或低、或昂,身不端直,觉已随正,令其安稳,中无宽急,平直正住。复次一坐之中,身虽调和,而气不调和,不调和相者,如上所说,或风、或喘、或复气急,身中胀满,当用前法,随而治之。每令息道绵绵,如有如无。次一坐中,身息虽调,而心或浮、沉、宽、急不定,尔时若觉,当用前法调令中适。此三事的无前后,随不调者而调适之,令一坐之中,身息及心三事调适,无相乖越,和融不二。此则能除宿患,妨障不生,定道可。
出时调三事者,行人若坐禅将竟,欲出定时,应前放心异缘,开口放气,想从百脉随意而散,然后微微动身。次动肩、膊及手、头、颈,次动二足,悉令柔软。次以手遍摩诸毛孔,次摩手令暖,以掩两眼,然后开之。待身热稍歇,方可随意出入。若不尔者,坐或得住心,出既顿促,则细法未散,住在身中,令人头痛,百骨节强,犹如风劳,于后坐中烦躁不安。是故心欲出定,每须在意。此为出家调身、息、心方法,以从细出粗故,是名善入、住、出,如偈说:“进止有次第,粗细不相违。譬如善调马,欲住而欲去。”
《法华经》云:“此大众诸菩萨等,已于无量千万亿劫,为佛道故,勤行精进,善入、住、出无量百千万亿三昧,得大神通。久修梵行,善能次第习诸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