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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文献选编》中的若干遗留问题
发布时间:2009/12/28 11:08:53  来源:本站整理

《中国哲学文献选编》虽然悬“书名必译,有词必释,引句必溯其源”以为最高译注标准,但限于主客观各种条件,具体实行起来难免顾此失彼、疏忽大意。

  高山杉

《中国哲学文献选编》中译本封面
《中国哲学文献选编》中译本封面

  《中国哲学文献选编》

  [美]陈荣捷编著

  杨儒宾 吴有能等译

  黄俊杰校阅

  江苏教育出版社

  2006年7月第一版

  676页,49.80元

  几年前读美国史学家库克里克(Bruce Kuklick)《麻省剑桥七十年哲学振兴史》(The Rise ofAmericanPhilosophy: Cambridge,Massachusetts,1860-1930,New Haven andLondon:Yale UniversityPress,1977),发现1930年之前在哈佛大学哲学系获得博士学位的中国学生共有三位,就是1918年的赵元任(Yuen-renChao,1892-1982),1922年的俞大维(DavidYule,1897-1993),以及1929年的陈荣捷(Wing-tsitChan,1901-1994)。库克里克把哈佛哲学系博士论文作者的关注领域分为A、B、C、D四类,赵元任和俞大维属D类,也就是“逻辑、方法论、科学哲学和认识论”(logic,methodology,philosophy of science, andepistemology),陈荣捷的博士论文是《庄子哲学》(ThePhilosophy ofChuang-tzu),属于C类,即“形而上学和哲学史”(metaphysics and thehistoryofphilosophy)。三人获得学位时的年龄,按库克里克的介绍,赵元任二十六岁,俞大维二十三岁(似有误),陈荣捷二十九岁。获得博士学位后,凡在哈佛、耶鲁、宾州、哥伦比亚、普林斯顿、康奈尔、布朗、达慕思(DartmouthCollege)等名校任教的,库克里克列为二等,凡在以上名校担任讲座教授或做到校长的,则名列一等。陈荣捷因曾任达慕思学院教授,自然属于博士毕业生中的二等,而赵元任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东方语言阿伽西讲座教授(Agassizprofessor[Orientallanguages]),当仁不让位列一等。至于俞大维,库克里克大概不知道“DavidYule”是谁(可能还以为他是个苏格兰移民呢),所以只好空白不写。

  赵元任和俞大维后来都改行了,赵弄起语言学,俞则在涉猎过多种学问之后(最近读书时发现,俞大维“还钻研过英美学生都视为畏途的乔叟时代的古英国文学”,参看刘孚坤《经文纬武奇男子,特立独行大丈夫》,收于《俞大维先生年谱资料初编》第三册,第2186-2188页),落脚于兵工制造和参谋作战之学。剩下来坚守哲学研究阵地的,只剩下陈荣捷一人,大家都知道,他后来成为海外研究中国哲学史和宋明儒学的权威。陈荣捷这个权威地位,不是单靠讲讲“东亚四小龙和儒家伦理”这类东西挣来的,而是有他很多的“硬货”。其中一件“硬货”,就是《中国哲学文献选编》(ASourceBook in Chinese Philosophy,Princeton,New Jersey :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63)。《中国哲学文献选编》又译《中国哲学资料书》(当年很多书评作者的译法),或《中国哲学诸源》(陈荣捷自己的译法),与拉达克里希南(SarvepalliRadhakrishnan)和摩尔(CharlesA. Moore)合编的《印度哲学文献选编》(A Source Book inIndiaPhilosophy,Princeton,New Jersey: 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57)形成姊妹篇。当时摩尔他们还想编一本《佛家哲学文献选编》,但因“一时未找得相当人物,卒之流产”(陈荣捷《中国哲学文献选编》汉译本“自序”)。

  但是,在这两大本中印哲学资料书中,其实已经包含了若干有关佛教的章节。《中国哲学文献选编》第二十到二十六章,分讲般若学七宗、僧肇(《肇论》)、吉藏(三论宗)、玄奘(唯识宗)、慧思(天台宗)、法藏(华严宗)、慧能(禅宗),皆与佛教相关。特别是第二十三章《佛家唯心论:唯识宗的玄奘》(BuddhistIdealism:Hsüan-tsang of theConsciousness-onlySchool,原文第370-395页,汉译本第333-349页),选译了一部分护法(Dharmapla)等造、玄奘译《成唯识论》(用日本《大正藏》本,简称TSD),并依玄奘弟子窥基(Kuei-chi)《成唯识论述记》(用金陵刻经处本)作有若干注释和补充,以当时的学术水平看来难度颇大。就在这一章中,陈荣捷原文一直埋藏着四处错误,他本人始终未能看出来,也没见旁人替他指出。而这四处错误,又正好和他这本书的一个最大特点有关。

  什么是《中国哲学文献选编》的一个最大特点呢?陈荣捷在汉译本“自序”中说得很清楚:“书名必译,有词必释,引句必溯其源。所选材料,其中明引暗述,予欲一一探其源自,使读者得知我国思想之承前启后、今古一贯,其来自‘十三经’者,因有索引,并无困难。若出于佛典与宋明著述,则引者或从段内抽出一二句或一二词,或且改换文句,只述其意。诚如海底捞针,无从入手。所幸一干引词,几已尽数查出,只十二则待查而已。”这待查的十二则,列举于陈荣捷《谈拙著〈中国哲学资料书〉》(收进论文集《王阳明与禅》,第117-123页)。其中有五则是关于佛典的,其中二则后已查出,余下三则继续在无限期地“悬赏缉拿”中。“书名必译,有词必释,引句必溯其源”这一原则,在陈荣捷译注王阳明《传习录》(InstructionsforPractical Living,New York: ColumbiaUniversityPress,1963)时也曾加以贯彻,只是说法稍有不同:“有辞必释,有名必注,有引句必溯其源。”(参看《欧美之阳明学》,收进《王阳明与禅》,第149-179页)英译《传习录》出版时,也有两处佛典引文未能查到出处,只是到后来才稍有眉目。《中国哲学文献选编》虽然悬“书名必译,有词必释,引句必溯其源”以为最高译注标准,但限于主客观各种条件,具体实行起来难免顾此失彼、疏忽大意。现就以第二十三章《佛家唯心论:唯识宗的玄奘》为例,试为举例说明于下。 书名必译(有名必注)

  《成唯识论》卷一专门驳破外道(佛家之外的哲学宗教各派)、小乘(佛家之内、大乘之外的诸部小乘)所执“我”论:“又所执我复有三种,一者即蕴,二者离蕴,三者与蕴非即非离。”陈荣捷在原文第376页脚注24注释“一者即蕴”曰:“窥基《唯识述记》卷三第十九叶右,谓此指瑜伽行派。&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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