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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焕长老话百年佛缘:生死问题,来去自由
发布时间:2009/9/5 12:16:09  来源:本站整理
越参越高兴,直到疑成一团,突然来一个桶底脱落。

        “人间佛教”提法来自太虚大师”

        记者:“人间佛教”的提法有来历吗?

        本焕长老:“人间佛教”是太虚大师提出来的,后来又经过赵朴初居士等人的发扬,使“人间佛教”成为当代佛教的发展方向。太虚大师是民国时代佛教革新运动的倡导者,他看到当时的佛教非常落后,寺庙因为贫穷经常靠做经忏挣收入,拿为死人超度的收入来维持,所以他说佛教那时是为“鬼”和“死人”服务的。也是因为如此,太虚大师提出要用佛教来解决人生问题,佛教要为活人服务,与世俗社会紧密联系。就是成佛在人间,人成佛成,是为真现实。这就是人间佛教的思想。经过赵朴初居士等人的完善,爱国爱教也成为“人间佛教”的重要组成部分。

        记者:在佛教理念里面,对和谐的概念怎么理解?

        本焕长老:和谐的概念很好,是人的修养的一种很好的方法。人人讲和气,不要斗争,斗争就麻烦了。佛教讲友爱,众生都是平等的。在佛教中只有人能成佛,牛啊马啊都不能成佛,所以人是最高贵的,最不可思议。你觉得呢?

        记者:我觉得人不可思议,佛更不可思议。

        本焕长老:你觉得佛不可思议,那你就要好好研究佛教了。我送你一本佛经,是我在72年前用血抄写的,这是影印本。你可以从这里开始学一学。

        “割指刺舌书写血经20余万字”

        记者:谢谢您。(念)“民国26年五月吉日忏悔释子本幻发心刺血敬书五台山广济茅蓬”。广济茅蓬在哪里?

        本焕长老:就是五台山碧山寺。民国26年是新历1937年,是我72年前写的。

        解说:据了解,本焕长老在五台山住了10年,一边念经文,一边刺舌血、刺指血写经文。 他抄写了《楞严经》10卷,《地藏经》3卷,《金刚经》、《普贤行愿品》和《文殊师利法五子经》等共20卷,写血经文字20余万字。僧人写血经的事例历朝历代都有,但是用血写经20余万字的却极少见,这是古今的奇迹。是对佛典的恭敬。长老在前言中写道:“剥皮为纸,折骨为笔,刺血为墨,书写经典,高积须弥。为重法故,不惜身命财物,以‘但愿众生得离苦’,而‘不为自己求安乐’。”这本血经,他自己每天要诵38次。

        记者:本老,您当年“不惜身命”抄写的这些经典,都保留下来了吗?

        本焕长老:我抄写佛经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后来我寻找过,始终找不到。1987年1月1日,当时我是广州光孝寺的方丈,这天从终南山来了个和尚要求“挂单”(意为到佛寺中借宿)。那时寺庙刚刚恢复,住房紧缺,难以留他。他对我说,我是特地为了送一部经来的。我因为一直在寻找我的血经,所以有点感觉,叫他打开来看,结果令我难以相信,这就是我的血经,是其中一部《普贤行愿品》。这个和尚舍命保全了它,还送了来,我非常欣慰,也非常感激他。至于其它的血经,至今还没有下落。

        “当右派坐牢狱仍说‘很好很好’”

        记者:您是出家人,怎么会在1958年被打成右派呢?

        本焕长老:我讲给你听。抗日战争时期,我在五台山大庙碧山寺当家。我当了家后,就在山上栖贤寺的一个关房闭关三年,读了100多卷《大藏经》,并且连续做“焰口”(一个饿鬼的名字,“做焰口”是救拔饿鬼、超度亡魂的一种佛事仪式)施食一千台,超度抗日阵亡将士。那时有一个晋察冀边区的八路军到了五台山,他被日本兵看见了,这个八路军是个营长,他跑到我住的关房里,我把他藏匿起来。日本兵来要人,我跑到外头说,没有人来呵。于是日本兵走了,我救了那个营长。

        记者: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你当右派的理由?

        本焕长老:那时五台山,白天来日本兵,夜晚来八路军。我是大庙当家的,难免要应付日本人。他们抓住这一点,我就够资格当右派了。1958年我还因为宗教方面的问题说了实话,那时也是不行的,当时的报纸也有报道。

        记者:您当右派吃苦了,您怎么看这个吃苦?

        本焕长老:我当这个右派,坐牢了。虽然坐牢的名声很不好听,实际上很好很好。很好是什么原因呢?当右派,在外面就要被斗争,而把我关起来,也没打我一下,也没批评我一句,一个坏事变成了很好的事情,躲过了“文化大革命”这一劫。

        记者:坐牢时还诵经念佛吗?

        本焕长老:不行啰,要是诵经那就是还在迷信,那时佛教是迷信。但是我在思想里面念,他们是看不到的。

        “‘燃臂孝母’,本老是个大孝子”

        记者:您当年为母亲送终,选择了“燃臂孝母”的方式。什么是“燃臂孝母”?

本焕长老:“燃臂孝母”呵,(挽袖现出前臂大块疤痕)就是在这个“色壳子(肉身)”这块疤的地方(手臂)燃灯。1948年1月,我母亲临终时,我把灯草绑在这“色壳子”上,蘸了油点燃了,送我母亲归西。这个“色壳子”是父母生养的,在上面点灯供佛,就是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后来我在母亲坟旁搭了一个灵堂,日夜诵《地藏经》超度亡灵,守孝七七四十九天。以前我出家在高旻寺的时候,有一次跟着来果老和尚到武汉,返回时请假回家去看望母亲。母亲说你皈依了,不如大家都皈依,母亲也皈依。我告诉她,我过去是你的儿子,现在是佛子。她看我出家的意志坚定,也没办法了。母亲过身之前,我一直在家附近的小庙里住着,天天去照顾她。

        记者:“燃臂孝母”,痛不痛呵?

        本焕长老:说什么痛不痛,“色壳子”是个生灭的东西,不过是用这个功德报父母生养的恩德。

        记者:和尚不是“四大皆空”、“六亲不认”的吗?这难道是错觉吗?您可是至情至性的。
本焕长老:佛家不是不讲孝,是讲大孝。为国家众生排忧解难,这是大孝;大孝中包括了孝顺父母的小孝。释迦牟尼佛教导我们要孝敬父母,他自己对父母也很孝顺,成佛了还跑去看他妈妈。如果和尚不孝顺父母,那是他不懂道理。我们是父母生养的,父母是我们的佛,没有父母,我们怎么成佛呢?佛家特别崇尚报四重恩:报国土恩、报众生恩、报父母恩、报佛恩,父母恩德最大、最大、最大,父母的恩德难报。

        “进庙祈祷不一定都要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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