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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愿法师、何建明教授谈当代佛教的文化建设
发布时间:2010/5/30 10:32:21  来源:佛教在线

我相信大愿法师和他的师父圣开长老,圣开法师早年的时候,去过台湾之前是受过大学教育,正规的大学教育,他后来出家弘法注重于文化,本身也在于他体会到,他是一个文化人,他觉得可能这个佛法需要一种文化里弘扬,而且要吸引更多的文化人。

像大愿法师他们很多大部分的师兄弟都是大学毕业,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圣开上人原来是一无所有的,连个道场都没有,还能够吸引很多的大学素质的,就是因为他很注重文化弘法,而那些受过大学教育的,受其影响,先后来跟他一起办杂志、写文章来弘法。也就是说,圣开上人的摄受力和对社会的影响,就是从文化开始的,他从一开始就是面向文化人。这就使得他的弘法水平从一开始就有较高的起点。这也是台湾佛教之所以能够比较好地适应现代社会发展需要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们现在这个社会教育逐渐普及了,人们的文化水平越来越高,非常非常需要这样一种文化弘法的功夫。我觉得台湾经验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谈到这一点,我想请教一下大愿法师,因为我刚才看到你很多的著作,确实是非常羡慕。我们《佛教在线》也办了杂志,所以我也有一些切身的体会,那就是说,我们要出书,肯定首先就像何老师说的,我们要写出很精彩的东西,但是它应该是一个团队来完成的,即便你作为一个作者之后,你身后还会有策划的,他们应当有方向性,经过调查觉得信众可能对哪方面感兴趣,对什么形式感兴趣。我刚才看到你的大作中还有很多插图,那种漫画式的,因为我草草翻了一下,这应该来说也是基于信众的一种需要吧?
何老师:这的确是一种很好的现代文化弘法形式。

主持人:对,对,它是一个善巧方便的法门。我想的话应该不是大愿法师一个人可以完成的,应该包括设计的,最终的印刷、排版,等等。我想了解一下你们这个团队,因为刚才何老师说,你每年都会有较长时间一个人在外面去云游的,你们这个团队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式存在?在需要的时候,又以什么样的形式聚集在一起?包括资金这一方面,你是怎么样把它运转起来的?

大愿法师:我们《人乘佛刊》杂志,也是一路走过来,当然这些原先是以月刊形式,后来变成双月刊,现在又改成季刊,这与人力和现在的网路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出版这个季刊我认为是最好的,因为如果是月刊的话,每个月都要出这个刊,真是累死人,而且人力、物力、财力要投入很多,尤其我们出家人,真的要是负责这个总编的话,整个心思都得是在为办这个刊物,有时候真的忙到没有时间修行。

我们这个季刊就三个月一期,即一年有春夏秋冬四期,分别在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出版。我认为这个对我们来说是最适合的。至于刊物的内容,因为我们已经有多年的经验,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是发行人,编辑出版起来还比较顺当。我的出家,当初就跟这个《人乘佛刊》有直接关系,我是跟这份杂志同步成长的,一路走过来,三十年我知道我们自己本身的道风,还有信众他们应有哪些方面的需要,再加上现在科技各方面的进步促进编辑方法的改进,我们把这些结合起来,从而提高了编辑和出版的效率。至于这整个刊物的出版发行,我们也请了一个专门的社长,这位社长是新闻记者出身的,他采访能力很专业,当然我们常常每个月都有一两篇采访的人物报道,我们还有一个美编,另有一个总编。这是我们基本编辑出版和发行的团队。当然,这里面,还有身边的校稿人员等等。我们就在每年底的时候就策划第二年的编辑出版和发行工作,我们策划每一期都要有一个专题。比如说,我们今年的专题就以佛经导读为主,需要对一些有重要影响的佛经进行导读,并请一些人写出心得,等等。我们今年的三月号是以《阿弥陀经》为主题,六月就以《普门品》为主题,而九月就要以《地藏经》为主题,十二月号的主题是《药师经》。提前一年定好了主题,我们就会把这个事先的咨询发上去,欢迎大家踊跃投稿。当然我们把收到的各篇文章再做些整理,以适应刊物和读者的需要。与此同时,我们也开设一些比较固定的专栏,像各期的第一个专栏就是人人素食。多少年以来,我们台湾的素食已经发展得比较普遍,这不能不说与像我们这样的佛教杂志的多年提倡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我们师父就一直非常提倡人人素食。当然,在提倡人人素食的同时,还得介绍怎么做素食,把一些好的素食品种照成相片刊登出来,还有一般素食馆有比较好的,我们也去访问,做成一些采访稿用彩色版呈现给读者。

另外,我们的专栏还有关地方的艺术家。这个艺术家不管是书法家,还是画家,还是这个佛像的雕塑家,等等。我们也是事先就会规划,然后对他作一个专访,再把他的作品在刊物上呈现出来。还要刊登一些居士学佛的模范,他们的心得,等等,我们有时候也把他们分别做个专访。其他的像大众学佛心得,我们是各阶层都有,不管你是老居士,年轻的等等,他们也都会积极投稿。
所以我们办杂志,当然内容是最重要的。好像办一些相关的活动也有必要,不过我感觉如果是用报纸流水式的报道就不好,我们还是把他们参加一个法会时的感受,把它写出来,那样就会更感人。

主持人:大愿法师的人乘寺显然是在寺院里办杂志,而大陆很多佛教杂志是由一些居士发心做的,发心有时候也不是专业去做,持续性不是很强。这当然与他们不是专业人士有关,如果只是应付式的办刊物,办刊物的层次自然而然的就下去了,慢慢就脱离了社会信众的需要。


何老师:台湾现在办杂志他们继承的是民国时期的传统。在民国时期,佛教界比如寺院、佛学院、居士林等等机构,都办起了不少的刊物,据现有的统计,将近二百五十种之多,像办刊时间最长、影响最大的《海潮音》杂志,从1920年创刊,到1949年在大陆出完最后一期,就移到台湾继续编辑出版。大陆民国时期办刊物的经验,后来直接影响了台湾佛教文化弘法的事业。像台湾五十年代出版的类似于《人生》杂志等刊物,很有生气和影响力,当今影响巨大的星云大师,50年代初期就是办《人生》杂志的,后来他又办了《觉世》等有影响的佛刊。


大愿法师:是《觉世丛刊》,后来又改成《普门》杂志。
 

何老师:这个《普门》杂志在教内外都有较大影响,且一直延续到现在。

大愿法师:现在星云大师又出版了每日一期的《人间福报》,影响更大。

主持人:星云大师编辑出版《人间福报》,是有很专业的团队的。

何老师:对,他们有长期的办报刊的丰富经验,而且他们还会借助于当今社会上办报、办杂志这些人的经验和技术,才有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人间福报》日报的天天顺利出版。

大愿法师:这就是善于借用社会上媒体人的专长。

何老师:说到办报刊的专长,也应当注意到写稿的专长。不过,台湾很注重法师写稿。在我的印象中,我认识的有不少大陆的法师,甚至是现在一些有相当身份的法师,他们曾对我说过,他们最早之所以要出家,就是看了星云大师的《释迦牟尼传》和《玉林国师传》。《释迦牟尼传》和《玉林国师传》其实都是很通俗易懂的,但是他把那个佛教里面历史通过一些故事,把释迦牟尼和玉林国师写成活生生的人物,现实中的人物,告诉世人,他们为什么和怎么样从一个普通人去弘扬佛法,最后成了佛菩萨或一代宗师?正是文化的形式,使很多人觉得,其实佛教离我们很近,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信仰佛法,信仰佛法了以后,不仅有利于自己,也有利于社会。这就不是像现在有一些所谓的通俗化形式,像我刚才讲的,大家看了以后,没有什么收获,反而觉得佛教文化太没有内涵了,更谈不上品位。

主持人:或者有人因此不相信。

何老师:对,反而觉得你在糊弄人一样的,好像就是一个表面的东西,没有深入到佛法的真正精髓之中。至于星云大师的《释迦牟尼传》,人人看了都有感动,就是它有一种摄授力,有一种影响你的巨大力量在里面。所以星云大师之所以有今天巨大的佛光山佛教文化事业体,也可以说得益于他早年非常注重写出很多好的文化弘法文章。他在文化弘法的通俗化方面为我们树立了典范价值。即便是后来他没有时间和精力自己亲自去写文章,但是他的学生在很多方面也沿用了他的这个特色,许多是用他的口气、语气、甚至是文风。他的学生受他的影响,他的弟子也受他的影响。所以这一点上,我觉得大陆的佛教界应该认清楚,不是说你写一些大多数人看不懂的那些高深的文章,其实真正有水平的是把高深的佛法通俗化,就是用你自己的体会,你自己的认识,用现代的语言,表达出人人能够接受的东西来。其实有一些人写文章,他自己都看不懂,或者是他自己都觉得不好,但是为了应付一些任务,或者为了出一个刊物。我们不能为了出刊而出刊。我觉得现代大陆有一些道场,经济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也想出刊物来撑撑门面,但是为了对付出刊而出刊,而且为了凸显自己而出刊,我觉得这一点上应该学学民国时期的佛教界办刊经验,或者是现在台湾各个道场办刊物的经验。办佛教文化刊物,一定要使读者感觉喜欢看那个刊物,而不是拿到以后,觉得没有意义,甚至想扔掉。要真正出一份刊物,真的花了很多的精力,当然也花了不少的钱。文化建设是要花钱的,现在为什么很多道场的出家人,他为什么不太重视佛教文化建设,就是觉得搞文化建设,一个是可能他自身的文化水平不够,那么他就觉得既然自身的文化水平不够,我们怎么能去文化弘法?或者搞文化建设呢?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做文化是要贴钱的,赚不了钱的,相比较于做其他的佛教事业,比如说建设殿堂,可以搞得富丽堂皇,可以吸引很多的信众和游客,而且有很多现代中国的信众,他就觉得他出资建殿堂是功德无量的,出资搞文化建设,经常都看不到做了些什么,而且好像觉得做文化有什么功德呢?

主持人:文化建设通常短期内看不见实效。

何老师:所以这里对佛教的文化建设有很多的误解,我们想想看,我们现在的佛教,实际上是继承民国以来的现代佛教传统,或者是中国古代的佛教文化传统,如果没有文化传承,你说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佛教?人类的文明都是通过文化来传承下来的。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通过文化来传承的,我们所谓历史的传统,都离不开文化形式。佛教有什么传统?其实就是其所拥有的文化传统。如果我们没有用这个文化来深化它,来跟社会融合,体现这个时代的特色,这个文化的传统迟早要完蛋的。

台湾现在的佛教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很好的即继承和弘扬了中国的佛教文化传统,特别是直接继承和弘扬了民国时期太虚大师他们所开辟的这个新佛教复兴运动的优秀传统。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期,台湾佛教的主流力量都是从大陆来到台湾的,他们都是大陆在民国成立后三十年间逐渐成长和培养出来的新僧力量,他们到达台湾都着重于文化弘法,如办佛教文化刊物,办佛学院,到各地做各种形式的文化弘法宣传,等等。就是前面提到的文化、教育、慈善等多方面的一个历史的跟进,将1949年以前大陆的佛教文化复兴运动的传统继承起来,弘扬开来,这样就使得整个台湾佛教达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水平,成为一个世界性的佛教文化地区。

中国的佛教在当代的发展,如果没有台湾佛教文化的繁荣兴盛,我们很难想象我们的这个佛教传统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台湾佛教就是台湾先进文化的代表,台湾的很多僧人和信众,就是现在台湾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因为现在很多台湾的重要企业家都是佛教徒,包括华硕、宏基、台电、台泥、台铁、康师傅、统一、味全,等等许多许多有影响力的大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他们都是台湾的第一流的企业家,最好的企业家。甚至还有很多的著名政治家,包括吴伯雄他们在内,都是佛教徒。他们当然就是台湾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这些佛教界的先进生产力代表所体现出来的,其实是一种文化的发扬,一种文化的发展,跟这个宗教之间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宗教必须依托着文化,必须要发展它的文化,才能够吸引更多的社会精英,而且佛教发展历来离不开社会精英,往往是很多的社会精英,参与佛教文化建设。这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它是一个良性的互动。

何老师:对,对。

主持人:我个人理解,目前我们大陆的佛教界更注重于佛教外在形式上的建设。

何老师:就是搞各种大型建筑啊,甚至到处造大佛像,发展旅游业,佛教界自身的内功正在逐渐开丧失。

主持人:对,就是外在形式上,随着这个时代或者是各方面的原因,它会逐渐地衰败,而这个精髓的东西(佛教文化)却是可以长久保存下来的。

何:佛教的文化建设是会源远流长的。这是一种历史的经验。你比如说大愿法师每年出一本书,他每年出一本书非常不容易,我自己很佩服他,最开始的时候,我跟他说这个话的时候,他觉得不好意思,他觉得这是不是我故意说一些恭维话,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他写这个书,除了他要看大量的历史资料以外,他要根据这些资料去找寻在大陆各地的祖师道场,是要亲力亲为的,需要克服许多人为的和自然的艰难险阻。他每年都要亲自到大陆各地参访考察,至少一趟,有时跑来两趟,每次总是戴着个斗笠,穿着个笀鞋,就像他现在穿的这么一身打扮,下大雪是这样,下雨是这样,出大太阳也是这样的。在任何情况下,他都是这么一身,而且在任何一个地方,比如在鸡足山遇到雨雪天气,有泥巴,还是这样的。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艰难的。我们很难做到。
 

主持人:我记得你有一次,我们聊天的时候你提到了类似的一位台湾法师,是不是就是说大愿法师?何老师:对,对。我觉得像大愿法师这样的很难得,因为大陆学者也做不到,出家人也做不到,而且他来大陆不仅是去看看各地的祖师道场,他可不是去游玩的,他真的是去参访,他不仅是参访现代的,而且是参访祖师,历史上的祖师,他是带着一种很虔敬的心里去的,去拍照,去访问。有不少的祖师道场早已破败了,哪怕有一个碑,或者有一口井,或者有一块石头留下来的,或者留下来一块断壁残垣,他都是很欣喜的去追寻,一定要将它寻找到,把它拍下来,有时费了许多力气总算找寻到了当年祖师道场之所在,可是什么也没有,连当地的农民也不知道,但是,这也算是了却了大愿法师的一桩心愿。这些追寻的故事常有发生,除了这位年过半百的大愿法师,恐怕没有人如他那样地去追寻。所以他写的每一本书,除了有历史方面的,历史的这个宗派,或者这个祖师,历史上的特色,历史上的这个文化的方面,著作或者各个方面,而且还要讲到现在他亲身的所见所闻。这就是穿越历史时空,把古代和现代联结起来。这是对我们佛教文化历史传统的很好的一种继承和弘扬的方式。我们现在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我们大陆的一些已经破败的祖师道场现在状况到底怎么样了?我们没有人知道,除了看他的书。因为我们没人去寻找,去探究。大愿法师写每一个道场,他不是去一趟,因为一趟有时候可能你没想那么多,没那么全面,回去写的过程中又觉得不够,再到第二年又来了,甚至第三年又来了,他又要继续去。他毕竟是台湾一个道场的住持、方丈,在各地还有不少分支道场,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其实他每年能抽出时间,抽出那么半个月、二十天的时间来,是非常不容易的。昨天晚上2点钟他才到北京。所以他每次都是很匆忙的,但是每次我们见了以后有很多共同的语言,他算是比我年长10岁左右,还如此坚持追寻佛门祖师的踪迹而前行,真是令人感动。所以我一直都是以很欢喜的心,一种供养心来理解他,支持他。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我想如果大陆有很多出家人,或者是居士能够像他这样发心的话,我相信佛教的发展一定会是很有希望的。

主持人:就我们谈到大陆的佛教文化建设这一块,大愿法师,根据你的经验,和你所看到的,你觉得目前大陆属于这方面建设最主要的,最紧要的事件是什么?以后他们的次第又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大愿法师:我感觉还是僧教育问题,僧教育是最首要的。僧教育现在不只是说,我们外面接触这个佛教院的教育,因为现在佛学院办的很多,台湾也很多,很普遍。大陆也很多,也很普遍。不过,因为办佛学院只是对知识、佛学的传授而已,对这个实修、实证方面比较缺少。我们出家人除了对这个教理要通达以外,讲实修实证才是最重要的。我在这边看到的僧人,几乎两方面都缺乏,就教理方面而言,虽然有一些人也上过佛学院,但实际上,他们自己平时并不知道需要不断地自我进修,在实证、实修方面,因为忙于硬体建设和各种接待,就没有时间去把握这个最精华的佛教方面。我们如果年轻时候的这个黄金时段不能好好地去修行,等把硬体建设好,道场完工了以后,人也老了。同时,道风总是要在逐步地建设、建立起来的。假如说一个道场要恢复祖庭恐怕花了一、二十年的时间,那这一、二十年当中没有同时把道风建立起来,等道场的硬体建好了以后再要恢复,就很难,而且这个习惯已经养成了。

以我们这个慈光山僧团来说,我们一路走过来,我也很清楚地知道是在哪里跌倒的。我们整个的僧教育,还有僧团的种种运作,大家如果没有共识的话,也很难继续地经营和走下去。所以,我现在发现大陆的僧众是蛮流动的,对一个道场来说,如果没有一批僧人要在这边住下去,要在这边把它建设起来,并要把它巩固下去,即使将道场这个硬体建设起来了,没有文化内涵,也就没有生气,没有现代的活力,在这边非常的可惜。

因此,对于这个文化教育,除了我讲僧教育很重要以外,还要有一些有水平的,我希望大家能够站在这个佛教的文化传承上,多尽一份心力,因为时间是宝贵的,生命是无常的,这辈子不好好把握的话,当你要回头来走的时候,恐怕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真是非常可惜的。所以,我很期望,大陆这些年轻的法师,要对出家,对佛教,自己要有相当的认识以外,更要有一种自我的期许,我们这辈子能为佛教做一些什么事呢?即使是很微不足道的,也没关系,大家只有这个心的话,就有希望。就像一个森林失火了,我是一只小鸟,我用这个翅膀去沾这个水,要去灭森林的大火是不可能的,但是呢,我明知不可为,我也要去有为。如果大家都这样齐心努力,总可以达到一定目标的。
我现在已有五十几岁了,年纪不小了,但是呢,为什么我还不断的要到每一个祖庭去走走,就是希望说,在我还可以来的时候,我尽量给佛教做一些事情,我很期望各宗各派的祖庭我都能把它走完。当然,像禅宗的祖庭,像今年我又重走江湖(江西和湖南),希望说我把这个禅宗的祖庭用另外一种方式,把它呈现出来。《净土宗十三祖》去年已经出来了,天台宗的一本书呢,我是希望在今年年底我把它整理完,因为要写一部书也不简单,去年和前年我都到天台的祖庭去了,但是发现一部分不足,就又来了,希望以后还有华严、密宗、律宗,等等的祖庭,需要去参访考察。只要我还有能力的话,我也希望以后我还继续做下去。

主持人:我从大愿法师的讲话,才真正体会到他的大愿。

何老师:所以才叫大愿,那个愿很大。

主持人:我们能感受到一个当代的僧人对弘法的弘愿。

何:他有这个愿,而且他不仅仅是愿,他还亲自去做,这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对,而且他对大陆僧团的建言,确实是情之深,言之切,真的是非常感谢。那么何老师您从学者的角度,专家的角度,您觉得中国的佛教文化建设,当前的最主要的工作是什么?最迫切的工作又是什么?

何:我上周末去了一趟宁波,在观宗寺做了两次讲座。在这个过程之中,我到宝庆市拜会了清修法师,又到七塔寺拜会了可祥法师。

我觉得现在宁波佛教界有一个比较好的气象,就是他们已经认识到了佛教的文化建设非常重要,不可缺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他们这么重视这个文化建设,而且都非常强调文化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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